“谈大人,您与他相交已久,他丝毫没意识到笼罩在大燕国都的阴影吗?”商悯问。
“意识到,和知道是有区别的,前者是怀疑,后者是确定。”子邺幽幽道,“否则,我怎会说你比他聪明呢?就算意识到了,他又该施展何种手段去确认?”
商悯一噎,感觉也是。
“不知该如何解前辈难言之隐?”她问。
子邺顿了顿,“我没有难言之隐。”
商悯:“……”
她又察觉到一件事,子邺先是说“人人都有难言之隐”,接着又说“我没有难言之隐”……也就是说,子邺的难言之隐包含了不能对别人吐露他有“难言之隐”。
既然不能说,那解法当然也无从谈起了。
“呵……”敛雨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他直接笑出了声。
无论说还是写,子邺能透露出的内容都是很有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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