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不得将军称呼,某乃安北将军麾下校尉郑福!”郑福连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父在洛都时,曾经在刘尚大人麾下任职,不过自从刘尚大人前往燕地之后,便断了音信,某父亲便带着某回了南阳老家,始终对刘尚大人念念不忘,某也是一年前才听闻了安北将军事迹,告知老父,老父督促某北上,但某子叙,少染风寒,体弱多病,某带他一路求医问药,如今才刚到燕州,本想前往辽城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东禹车队遇袭,某见此贼人箭术高超,东禹将士伤亡颇重,正好将其射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福听到黄忠的父亲是老主公以前的部下,疑虑消除了大半,“即使如此,请黄壮士与某同行,某将黄壮士引荐给主公!而且主公麾下有一名神医,名曰安道全,内外科皆擅长,说不定能治壮士之子的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好了!”黄忠听闻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名虎卫来到了郑福身旁,神情有些黯然,启禀道:“郑校尉,许校尉请您过去一趟,校尉大人恐怕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福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,向黄忠告罪一下,便匆忙下了山坡。黄忠见此,也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勇抱住许虎,嚎啕大哭,许虎之妻也在一旁抹泪抽泣,几名要好的妇人在一旁安慰着,神情也是一片惨淡,他们也都是刘德麾下将领的妻儿,如今许虎战死,也许不知哪日,他们的丈夫有可能也会马革裹尸还,身逢乱世,生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勇儿,男子汉大丈夫休要哭哭啼啼做女儿姿态,战死沙场本就是武人宿命,又有何悲伤,吾儿将来也要战场杀敌建功,方不负许家之威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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