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”正德发完了火,一屁股坐在锦墩上。乜斜着眼睛睨了他一眼:“我看你还要放什么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凌苦笑一声,他对正德坦然相告自已地担心,丝毫不藏心机;而正德之怒却是由于委曲,悲愤于杨凌会对他有如此猜忌,这个认知令杨凌很是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无可奈何地道:“皇上,这个担心算是臣多余了行了吧?臣这么说,只是把一个可能说出来,推心置腹的讲给皇上听,臣视与皇上这段君臣之义重于泰山,所以才慎而重之。嗯......这算是多愁善感。杞人忧天吧。臣要是真对皇上有了猜忌,皇上您想。臣敢如实禀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德脸色好看了些,杨凌又道:“这就象听戏,那压轴的都放在后边;上菜也是,那道主菜,没有先摆上来的道理。臣想这么做,其实还有不得不这么做的更重要的理由。皇上,臣......可以站起来说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德哼了一声,向对面努努嘴:“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给你斟茶,摆什么臭架子,朕侍候你呀?想喝自已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...谢皇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把你那道主菜端上来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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