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这东西可和税粮不同,税粮那是现阶段规则允许内的损耗,说白了就是规则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东西,拿了就是实打实的受贿!

        周维岳把脸一板:“汪老板,你认为本官是收受贿赂之人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汪泰鸿便是再没有脑子,也该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,脸色一僵,左思右想之下,竟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甲板上:“周大人恕罪!小民知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起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维岳没好气的一脚揣在他臂膀上,顺手将那件麻衣抖了抖,大明宝钞散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麻衣我就收下了,老爷我正愁乏味,但这‘金玉其内败絮其外’的事儿你要再干,老爷我非得把你肚皮上的脂水给抽出来点天灯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泰鸿挨了一脚,心里反倒舒坦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挨了这一脚,至少证明这事儿算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忙倒头又拜,将那堆散落的大明宝钞搂在怀里:“周大人教训的是!小民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挥了挥手,将汪泰鸿打发走,周维岳将麻线拆出来绑在竿子上,又弄了块浮木当鱼漂,再绑上个烧弯的缝衣针,一根简易的钓鱼竿也就算完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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