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次,周维岳也不指望汪泰鸿能理解了。
士农工商的观念已经在这个时代根深蒂固,在所有人的认知中,拿最低贱的铜臭之物去“丈量”士子和读书人,本身就是一种侮辱。
包括汪泰鸿本人。
可对周维岳来说……
一帮子只知道子曰诗云的书袋子有什么可豪横的?
穷极一生死读书,到头来还不是拜倒在那些被他们嗤之以鼻的“铜臭之物”上,去追寻那银钱二两?
贪污受贿、侵吞挪用、监守自盗……
干出这些事儿的,哪个又不是曾经的读书人?
但这话周维岳不能说出口。
说了,就是和这个时代作对。
于是每每念及此处,周维岳心里就有无名的憋屈之火丛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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