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淫荡的表情一闪而过,但还是被南宫雪捕捉到了。
“你脑子里只有精虫吗?”南宫雪道。
她不是面瘫,但气质素来清冷,不苟言笑。
江风尴尬笑笑。
“坐这里。”南宫雪又指着客厅里一个插座旁边。
江风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。
南宫雪则把吹风机的插头插到插座上,然后站在江风的身后,开始拿着吹风机给江风吹头发。
热风簌簌扫过发间,南宫雪的手指像梳齿般插进江风的湿发里,时而拢起一簇翻转着吹,时而用指腹揉按他的头皮,力道轻得像春雪落在新草上。
少许后,南宫雪绕到了江风的前面。
“头低一下。”南宫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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