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少君所赠我又怎好推辞,不如今日就饮了,免得被人顺手取走。”
也不知谭越当年对金鳌做过什么,竟会被如此警惕。
好在当年之事已经过去,否则他再入龙宫多半会被金鳌龙鲟围追堵截,并押入水牢以示惩戒。
当金锤龙鳌抛下壶盖,对着酒壶畅快吞咽时,谭越方才举起酒杯瑶敬致歉。
“当年之事是我不对,迟来歉意还望将军莫怪。”
“此乃小事,我为公主亲将,自然想让公主高兴。
当年若非公主阻拦,我早就调集子侄去彩戏门拿人了。”
一虬龙少君、一金鳌大汉、一青年道人饮酒道当年时,突有水雾凝聚成云。
云雾相映间彩衣女子拨云现,人未落入珊瑚道,又有言语随风至。
“金鳌,你又在值守时饮酒了。”
五彩鳞衣罩秀水、发如墨玉目含情,粉白龙角琉璃色、枪剑在手多英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