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周元是忙中偷闲之人,那么许亨便是兢兢业业之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其白日忙碌儋州军务,并主持拉拢楚国、施压魏国之事,晚间还要以北斗引导符返回京城审查各地公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位于许恒身侧,为表勤政爱民的少年虞皇心思早已飞向后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都不看许亨递来的各类公文一眼,起手盖印丢置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发挥推心置腹的优势,为一众公文加盖玺印后,发现许亨没有向往常那般取出道符传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立刻端坐身形拿起一旁的公文,装作细心查阅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,难道后宫有奸臣见不得孤欢快,特意寻丞相说些荒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些旧臣打着孤的名义秘密串联,引得丞相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或者博益侯欲棒打鸳鸯,若是如此博益侯就过分了,孤的新欢虽是你女儿,但我们两情相悦怎能彼此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番纠结下少年虞皇如坐针毡,心中更是暗自叫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孤费心营造的合格形象已经破损,日后又要听那些老夫子轮番教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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