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兄,那道人何意,可是在向我们兄弟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是吧,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元知道,谭越的意思是他已年老,不再是故事中的少年,也入不了少年与玉兔的酒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代表随着事件的推动,谭越的故事背景将越来越丰厚,今日能追忆年少时,来日未必不能追忆幼年之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初心至此之事皆可追忆,或许能变得更为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过多年,他们俩可还居门收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如老师所言半点未变,亦有善财天下之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不若施以援手将它们收入门中,助其早日走上正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他年月宫逐兔取宝、今岁玉兔追我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授其技、使其追年少之我,若能追上可要好好教导他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笑间,谭越再次伸出双手揉搓两玉兔的毛绒脑袋,并将它们收入门下传了伏龙索、仙人摘豆术与神仙索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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