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我等皆是横江虬龙,为何它们三人同行,唯独抛下我一个。
难道我刻意交恶蛟龙、善待虬龙的策略没有成功,反而被虬龙之属过度警惕。”
“不应该啊,他一个不知何等来历的虬龙少君,怎能得到敖汐与敖洁的信任。”
宾宣王不知道,楚皇并未愤怒水族的入侵,反而头痛水族少君为何不信任他。
这种不同的关注重点自然换不来解决办法,但楚皇还是做出了回应。
“宾宣王勿急,此事定非安宣王所为。
非我袒护他,他若能指挥三位水族少君作战,何必偷袭你的秘境府邸,直接设伏将你诛杀不是更好。”
“你且派人回一趟秘境府邸,看看入侵者到底是何相貌。
至于你和安宣之事当尽快和谈,云和王虽为新任封君,但实力异常强悍。
真等他下手之时,你等皆为封君,我亦不好处置。”
楚皇看似在推脱责任,实际是在敲打宾宣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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