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吃苦,只要师父不抽死我、教会我营生的法子,我就给他养老送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,我要是混出点名堂,你被欺负了就报我名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狗敢拿出品相完好的珍珠馈赠,周元心中还是有些感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二狗送礼物,可是担着风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但凡是个凶恶之徒,二狗一家的性命就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石头哥,你家的田能要回来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你也走以田抵役的路子,咱兄弟俩一块进城谋生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法子我走不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地契上白纸黑字写着等我娶了妻,才能拿回田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身的父亲从军前怕回不来,村里趁机搞死周元吃绝户,便将私田挂在了里正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挂,前身倒是平安长大,每年也能从里正那里分上一份口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再取回来,就有些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前生憨傻名声在外,正经人家和不正经人家,都看不上他这个独门独户的憨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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