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的诽谤罪,妨碍公务罪的嫌疑人,派人来说要和解。”
“一个收了钱,试图混淆黑白的律师,被事实怼到痛哭流涕。”
“一个连自己女儿犯了罪都搞不清楚,还在网上写小作文的家属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在脑后。
“你们觉得,这种对手,值得我们专门开一场直播来认真对待吗?”
“不值当。”
“吃饭比较重要。”
轰!
这几句话,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辩解,都更具杀伤力。
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绝对的,碾压式的,藐视。
直播间的弹幕,在沉寂了一秒之后,以一种更加疯狂的姿态,彻底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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