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
陈麦再也忍不住,直接笑了出来。
陆衡站在他旁边,脸上的表情,在“愤怒”、“憋屈”、“想笑”和“匪夷所思”之间,来回切换,最终定格为一种极致的荒诞。
他发现,自己那点愤怒和委屈,在林默的骚操作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这家伙,是真的能把人气死。
周叙白推了推眼镜,给出了评价。
“他不是在辩论。”
“他是在解构所有人的愤怒。”
当愤怒被抽离了逻辑,就只剩下可笑的空壳。
直播间里,质疑的声音明显少了很多,但依旧有顽固分子在负隅顽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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