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行也心存为难。富贵人家,纳个妾室没有什么,也没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养在外面,并非什么光彩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为难的就是,自己怎么跟人家国舅府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跟楚一依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行哄道:“这样,你好歹给我几日时间,让我跟家里人说一声,再将你接进府里来,一定给你一个名分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氏却不好打发:“我现在就已经是无家可归,无处安身了,我不走。我就住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行无奈地妥协,只要安抚住她,不在自己大喜的日子大吵大闹,自己再想办法对付她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宾客,洞房花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行激动难耐地返回后宅,望着床帐里端坐的楚一依,一颗心都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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