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春风得意的时候,听沈氏一说,惊得手一抖,差点摔了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观察着他的反应,便知道那客氏没有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六神无主,不敢擅作主张,只能回禀给了清贵侯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贵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能当场就给池宴行两个耳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无奈,侯爷命人将客氏先行带去客舍,他不动声色地招呼宾客,待到宴席过半,酒至半酣。方才将池宴清留在前院,负责迎来送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带着池宴行,径直去了客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氏见了池宴行,顿时又惊又喜,娇娇软软地喊了一声:“行郎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行轻咳:“我父亲在此,别乱讲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氏冲着清贵侯袅娜一礼:“客氏见过侯爷,侯爷万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贵侯不悦地蹙眉,自顾到一旁椅子上坐下,再次狠狠地剜了池宴行一眼,沉着脸问那客氏:“你说,你怀了宴行的骨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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