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被气笑了:“她床都不让你上,你还谈情说爱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从小没人疼没人爱,给点笑脸你就当阳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儿那不是儿子犯了错么?人家肯嫁过来已经是深明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被气得抚着心口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我算是明白了,难怪,市井之间都说,她白静初是给你施展了媚术,果真不假,你真是没救了,我迟早要被你气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嬉皮笑脸:“你放心,静初医术好,您要是被儿子气得哪里不舒服,你跟静初说,她绝对药到病除,能保您老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不说话了,再说下去,估计真要被气出个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初心软,看在池宴清这般袒护自己的份上,夜里没忍心让他睡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熄了灯,两人躺在床上,中间隔着一床锦被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突然翻过身来,面朝里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初就被吓了一跳,冷不丁地睁开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之中,就连呼吸都变得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轻笑:“瞧你这点胆量,跟兔子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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