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放下茶杯,袖子一甩站了起来:“去荣国府。”
临近晚饭,邢夫人刚叫了骡车,就被贾赦拦住了。
“你日日去那边,可曾听说什么没有?”贾赦虽然秉持着上位者说话要云里雾里的原则,只是他的夫人着实听不懂话,便又直白的解释了一下:“我那外甥女儿,还有忠勇伯。”
邢夫人仔细回忆片刻:“老太太似是瞧不起他,不想叫见。”
“她这是待价而沽呢。”贾赦跟贾母是一点母子情分没有,只有被赶出荣国府的怨恨,还有对父母权利的畏惧,说话更是一点不留情面。
“一个林家,叫二房吃饱了多少年。连我那好儿子都不知道贪了多少,几年前送她回家奔丧回来,到现在都大手大脚的。林家钟鸣鼎食,四代的爵位,林如海又是探花,做了六年两淮巡盐使,林家不能比薛家还穷吧?”
“那肯定不能。”邢夫人点头:“老太太把女儿嫁过去,总不能是看着林家穷,过得苦,叫女儿去做好事的。”
这话讽刺意味更足,贾赦笑了起来:“这不林如海一死,老太太要的回报就来了?”
当初贾母嫁女儿,看上的可不仅仅是银子,而是林如海的前途,以及随之而来的贾家转型。贾赦这是讽刺老太太算盘落空呢。
邢夫人没想这么远,她想的都是银子:“总不能一点不归公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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