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猜多半是血迹,只是一来贾宝玉也没见过陈年旧血,二来他也怕吓着这一屋子的姑娘,所以只说是锈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宝玉说了魁梧的将军,跪在囚车里的土司,后头几车的囚犯,还有几车锋利的兵器等等战力品,又找补似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戏台上的将军热闹,看不看都一样。戏台上的将军穿得喜庆,背后还插着彩旗,还会翻跟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逗趣儿并且充满了童真的话语叫贾母笑了出来:“下回请戏班子,就找个能唱将军的武生。十月了……你老爷的生辰就在十一月,他虽然外放,咱们请个戏班子热闹热闹,就当给你老爷祝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夫人脸上是礼节性的微笑,看了李纨一眼,李纨也是十一月的,只是寡妇嘛,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家里毕竟是军功出身,对将军总该敬重些的。”邢夫人刺儿了一句,“虽总夸宝玉是女孩儿一样的人品,也别真养成女孩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母脸色都变了,王熙凤恨得牙痒痒,她是真的不想好好过是吧?

        邢夫人不太在意,贾母年纪越发的大,能压住哪个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,王家人能占老太太的便宜,薛家人也能占老太太的便宜,她们大房,她邢夫人就占不得?

        生气了无非就是一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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