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喝完了药,婆子带着巧姐儿过来,王熙凤跟女儿说了两句话,又跟平儿抱怨道:“今儿她又说错话了。我就不明白了,这么些年,她就是个傻子也该学机灵了,怎么还这么不招人待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用她代替,可眼神动作,指的都是东南边,很明显这说的是邢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从小药匣子里挑了膏药给王熙凤贴在太阳穴上,也没怎么搭话,主仆两个相处多年,很明显有些话是不用她应的,就是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闭着眼睛歇息片刻,贾琏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屋衣服还没换好,尤二姐就来请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、二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心里冷笑两声,脸上笑容热切得让人害怕:“怎得又生分了?原先还是叫姐姐的,怎么当着二爷就疏远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二姐就又叫了一声“姐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这才满意,微笑着说:“一会儿二爷就去找你,老太太有事儿吩咐,我得跟二爷先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二姐犹犹豫豫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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