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伦瞥了一眼站在伊丽莎白、艾莉里亚和弗兰克林·斯科奇身边的艾登和伊瓦尔·彭德罗尔。双胞胎没有表现出任何困惑的迹象。他们的姿势放松——太过放松——仿佛他们已经经历过这一切。伊丽莎白的胳膊交叉，眼睛锐利，充满了对瑞恩所说内容的信心。艾莉里亚的表情无法读懂，但她的站姿没有丝毫犹豫。弗兰克林？他嘴唇上闪现出一丝微弱的笑意。
他们早就知道了。
佐伦的胃部紧缩。他知道，他们不知道，他也不知道。
其他候选人也没有。
瑞安终于放下了他的手。空气中的能量平息下来，但他话语的重量仍然萦绕不散。
“我不会浪费时间来解释。你会像他们一样学习的。”他的眼睛闪烁着看向已经掌握知识的一群人——艾登、伊瓦尔、伊丽莎白、埃利里亚和弗兰克林。“他们理解核心的真相。你不懂。”
艾登戏剧性地叹了口气。“这将是痛苦的。”
伊瓦尔无视了他。“他们需要亲身体验一下，光靠言语是没有用的。”
瑞安点了点头。“正确。”
然后，他突然动了起来。
一步向前——牢狱都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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