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亲王府三爷大难不死,带来护驾本王的是景家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宣告掷地有声,殿柱上盘绕的金龙都似要破壁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他很清楚,除了大青山及庄子上的景家军,还有从建安郡调集的人马,才形成了他最强硬的保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名金吾卫的身影掠过蟠龙藻井时,燕王锐利的目光扫过殿下众臣——太常寺卿手中的玉笏已不再颤抖,兵部尚书靴底沾染的鲜血正在凝固成紫黑色的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迟明日辰时......”他指尖轻抚宝剑上的云雷纹剑鞘,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逆党首级会挂满朱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胥定嘉杀父篡位,罪不可赦,其罪当诛,七日后行刑于太上皇、皇太后陵墓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英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除了肖相外,几乎是前朝仅存的老臣,还有一直静观其变的周嬷嬷和安公公突然扑跪在地,膝盖撞击金砖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......转眼间,黑压压的脊背就像潮水般铺满了整个丹墀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王的目光却钉在那几个瑟瑟发抖,一直跪着的紫袍大臣身上。他们官服前襟的仙鹤补子正在剧烈起伏,就像被弓箭惊飞的呆鸟,强装的镇定掩饰不住内心的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疆不止有弘郡王。”燕王突然抬高声调,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楔入殿柱,“景大将军和景二将军定会挑穿鞑靼王帐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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