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上来没有什么试探,他从兜里掏出张黑色卡片,缓缓推过桌面:“这是境外不记名卡,密码是卡号后六位,里面有1亿,算我替小女赔个不是。”
见陈默要开口,他又补充,“我知道陈总身为首富不差这点零花钱,但这是我们的歉意和诚意……望小友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陈默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,仿佛桌上的卡还不如杯中的茶,来的有瘾,嘴角微勾:“美金?”
老柳被这跳跃的思维噎了一下,面容一滞:“人民币……”
嗦咯咯咯
嗦了一口茶,陈默放下茶杯,打趣道:“看来是我想多了,还以为柳老早就花惯了美元。网上新闻我看了个大概,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一些,只是柳老就不怕送错礼?”
“我虽老迈,眼睛还没花。”老柳叹了口气,语气沉了几分,“不管小女过去怎么得罪您,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。
我知道您还没孩子,或许不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,她就是千错万错……可在我眼里,终归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陈默差点把茶喷出来,他现在最听不得诸如什么“来都来了”、“大过年的”、“都不容易”、“还是孩子”.
陈默脸上的表情瞬间应激成地铁老人脸.
他穷尽想象,也无法把一个都快到更年期的老女人跟孩子联想到一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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