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就怪给你种下花卫令的人,怪使用了溯血术的人,当然,你也可以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过,亭旁的柳枝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信的墓园和钟离鹊的飞红园一样,花草树木,四季不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要跟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赶来的钟离悟远远瞧见亭子里女儿的身影对风枝吩咐道,他一路已听了风枝的禀报,那阴魂不散的鸟妖害了怀信还不够,现在又要来害他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鹊儿,怎么来这儿?又想你母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鹊回头看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父亲,一直以来,自己就是被这种平和的假象所欺骗,以为他是自己的好父亲、母亲的好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想她,想她到底是被谁害死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尖锐的质问刺破了钟离悟强装出来的平静。他看了眼地上已成人干的八桂,沉声道:“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,立刻停止!回流霞院闭门思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鹊没想到都这样了,父亲还是避而不谈。她讽刺一笑,冷道:“你没发现吗?那些失了人魂的都是你的亲眷,你还不是城主的时候,他们就跟着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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