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婆婆和姜柠已经走远,姜笙倒是冷静,不远处石祭坛内本源姜水涌动不止,她知道无论祝明礼做什么,都逃不过母神的法眼。
二人到了祭坛入口,姜笙回头观察祝明礼,他往常装出来的微笑已与煞白的面孔剥离,脖子的青筋和圣火令碎片融为一体。
他一定有阴谋,姜笙下了结论。
那边虞婆婆把姜柠带到了姜氏宝库,递了一个盒子给姜柠。
“宝库内你用得上用不上的东西都在里面了,过会把那身衣裙换上,再去祭坛。”虞婆婆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套湖蓝水纹云缎裙。
姜柠双手接过盒子道了声谢,开始研究怎么穿这件古代衣裙。
女孩纤细有余、力量不足的身影映在虞婆婆黑沉沉的眼珠里,她叹口气,开始服侍起女孩穿衣。
“我曾经对你说过,你身上有来自母亲的偏执和父亲的散漫...”
姜柠尘封的记忆被唤醒,那时自己五岁,听了些族里关于母亲的流言,便计划离家出走去找那个勾引母亲的男人报仇,她甚至撕下了术法书中关于“遗忘”的一页,想让母亲把那个人忘了。
可惜她还没走出姜家大院就被虞婆婆拦住了,也发现了她包里被撕碎的母亲和那个人的合照。
大人们似乎都对小孩子的恨意抱着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姜柠永远记得那天虞婆婆看自己的眼神,错愕混合着恐惧,然后她说出了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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