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柠儿，你还恨母亲吗？”
姜柠知道，姐姐一直希望她放下对母亲的仇恨，去相信世界的美好，不再逃避一切。可她忘不了母亲的忽视、虐待，不能原谅她为了一个男人、为了虚无缥缈的所谓爱情，就把自己的女儿抛弃，然后音讯全无。
所以她没有回答，而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姐姐，要代替母亲照顾我，你怨恨过吗？”
姜笙看了眼在妹妹耳边散发莹莹光亮的玉耳坠，她知道，妹妹一直因为修为和天赋的事饱受困扰，无论她这个姐姐怎么保护和鼓励，都没法真正地让姜柠树立起自信。
当妹妹还是一株幼苗的时候，就被来自母亲的暴风残酷地摧毁了，所以后来，不再相信自己也可以长成参天大树的能力。
这次也许是个机会。
“柠儿，如果你相信姐姐的爱，就会知道没有怨恨，只有庆幸，庆幸我的妹妹是你。你总说你很自我，可当真正有人需要你的时候，你仍旧站了出来。你和母亲不一样，所以不要害怕，相信你自己。”
不一样吗？姜柠看向远处的霞光，不知道异世是否也有这番景象。
天色越来越亮，银色的汽车已经靠近姜氏祭坛地下入口，此时，后面跟随的小尾巴也终于露出马脚。
祝明礼把自己熬了一夜的皱巴巴的衣服努力拍平了些，又正了正歪斜的眼镜，堆起笑容，快步跟上已经下车的姜氏姐妹。
姜笙早已察觉祝明礼跟在后面，昨日的交易她已经拒绝，要借本源姜水，亏他敢开这个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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