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出了翊坤宫的大门,惢心连忙进了内殿,很是慌乱的问道。
“主儿,这……”
如懿擦了擦满眼的泪,心灰意冷的摇了摇头。
“走吧,走了也好。”
“可是,那酒……”
她挣扎着往软榻边走去,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“无妨,是本宫的错,不会追究到江与彬身上的,惢心,你放心便是……”
“况且……”
她突然间顿了顿,极短促的笑了一声,呢喃道。
“弘历未必就会追究。”
惢心略微放下心来,又是复杂不已,连忙搀扶她坐在了榻上,听从她的吩咐拿来了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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