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福晋嫁进来第二天,侧福晋就能过门,那么在大婚第二日再册封一个侧福晋,仿佛也不是什么分外出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也没少干过荒唐事,如今弘历同样在男女之事上这样荒唐不堪,并没有因此引起他的厌恶与不喜,他在意的,仅仅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霜雪般冷凝的眸子划过,他合上了眼,手指轻轻的点着桌面,心思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弘历一厢情愿,亦或者,是她有心求得一个名分?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得出答案,只是沉着脸甩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在弘历挺直身子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后,到底还是松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说怕因此而打了富察家的脸,该打的早就在绛雪轩那一日就被弘历打了,如今只不过又被他补了一巴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乌拉那拉府?不是朕瞧不起你们,你们不本来就是垃圾吗?

        恕朕直言,都是皇家的奴才而已,没有谁比谁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当弘历一瘸一拐的带着这个好消息回了王府,刚咧开嘴笑开,就被王钦小心翼翼的提醒,侧福晋和高格格那边的花轿已经抬回来了,嫡福晋正在正厅等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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