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85-1989年,疑似加入越南当地某个与毒品走私有关联的犯罪团伙,从底层开始接触毒品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1990年初,在金三角地区活动频繁,凭借其精明狠辣的手段,逐渐在该地区错综复杂的毒枭网络中崭露头角,成为一个小型贩运集团的头目,主要负责向越南本土及周边地区输送海洛因和鸦片制剂。因其行事诡秘、手段多变,在圈内获得“黑寡妇”的绰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1992年底其所在团伙在一次与缅甸地方武装的冲突中遭受重创,阮氏秋本人则在火并后神秘失踪,缅甸和泰国方面一度认为她已死于乱枪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1993年中利用伪造的柬埔寨护照,以“投资考察”名义,经第三方国家辗转进入墨西哥,最初在索诺拉州短暂停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1994年开始在瓜达拉哈拉活动。我们的分析认为,她并非单枪匹马前来,而是携带了部分残余资本和关系网,主动寻求与本地势力合作,她选择瓜达拉哈拉,正是因为看中了这里历史上就是墨西哥毒品贸易的重要枢纽,且当时正处于新老势力交替、格局未定的混乱时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伯斯坦停顿了一下,切换幻灯片,展示出查获毒品的化学分析报告和一些物流单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关键的是,我们对缴获的毒品进行了溯源分析,其纯度、切割方式和含有的特殊微量成分,与过去的“天外来物”的新型高纯度冰毒完全吻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在场的要员,结论清晰而冷酷: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,我们有充分证据相信,阮氏秋,这位来自金三角的女毒枭,已经成功在瓜达拉哈拉落脚,并且并非独立运作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她已带加入了我们正在追踪的“跨国华人贩毒组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统卢那察尔斯基深吸一口雪茄,缓缓吐出烟圈,目光看向警察部长和国民警卫队司令:“先生们,看来那些人还没有真正的恐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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