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让刚刚还叫嚣着拼命的手下们愣住了。
投降本就难以接受,还要挑投降对象?
“老大,这…有什么区别?不都是死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干部嘶哑地问,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更深的绝望。
“区别?”吉尔伯特扯出一个苦笑,“区别就在于,落到维克托手里,我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,他会把我们像古兹曼一样,剥光了按在镜头前,用最骇人听闻的方式,把我们变成他震慑整个地下世界的“艺术品”!汞刑?那只是开始!他会榨干我们最后一点尊严,让我们的惨叫成为他权力的背景音!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脸,强迫他们面对这个血淋淋的现实:
“你们以为打赢了外面那些意大利佬和他们的盟军就能改变什么?错!那只会引来更大的灾难!”
“维克托正愁找不到借口彻底碾碎我们!我们在这里和意大利人拼光了最后一点本钱,筋疲力尽的时候,墨西哥人的大军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!”
“那时候,我们连像现在这样坐着思考投降的力气都不会有!只会像困在陷阱里的野兽,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拖出去,进行下一场表演!那才是真正的毫无尊严,死得连条野狗都不如!”
“向意大利人投降,”吉尔伯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算计,“至少还有一丝极其渺茫的活路,意大利人背后是政府,是军队,他们要的是功绩,是瓦解卡利集团,而不是制造全球直播的恐怖秀,他们有自己的规则,有自己的法庭程序,哪怕最后还是一颗子弹,也比被活活灌进汞水,在亿万双眼睛下抽搐着融化要好一万倍!”
他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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