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衣看着祁烈。
“所以这不合理。”
祁烈眉头紧锁:“如果师兄是十年前逃至北郡,将这枚葫芦托付给你……那么这葫芦怎会如此‘光洁’,毫无岁月痕迹,就像是刚刚摘下一样?”
“……”
谢玄衣不语。
四把紫青长剑,悬在雷池道场上空。
“等等——”
剑器轻轻震颤,不断有落雷之声响起,捧着酒葫芦的祁烈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神色震撼,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黑衣年轻人。
……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