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将她额前一缕被海风打湿的头发拨开,动作轻缓,眼神却沉静如礁石:“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下午。”她仰起脸,直视他双眼,“罗说,那艘潜艇还能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她摇头,语气轻却不可撼动,“你留下。岛上刚种下的第一批稻子需要见闻色覆盖防虫,风车修缮要你调校齿轮咬合度,还有——”她顿了顿,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,“我答应过罗西,让那孩子第一次画陶胚时,你得在旁边给她捏个歪脖子小海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她,蓝眼睛深处翻涌着无声的潮汐。半晌,他忽然低头,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呼吸温热:“……歪脖子的,要带尾巴卷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出声,眼尾微弯: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后半步,朝她伸出手——不是牵手,而是摊开掌心,一枚小小的、用废弃船钉打磨成的银色海豚静静卧在那里,腹下刻着极细的“M&R”缩写,尾部卷曲处,嵌着一粒比针尖还小的红宝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打好了。”他说,“怕你嫌太丑,一直没敢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尖微颤,接过那枚海豚,冰凉金属贴着掌心,却烫得人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港口方向传来引擎低鸣。一艘浅黄色潜艇正缓缓浮出水面,艇身笑脸标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甲板上,罗抱臂而立,索隆斜靠栏杆擦拭刀锋,罗宾撑着伞微笑颔首。他们身后,几名心脏海贼团船员正合力抬下几只密封箱,箱体印着模糊的“DressrosaMedicalArchive”字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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