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因此被挑衅,更加汹涌地将风和雨都灌入这象牙白的高塔。
“奥伯伦·穆希塔齐和长老议会不会同意的。”阿瓦拉克道。
“他们当然不会,”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,“他们惧怕我,惧怕红骑兵的力量,即便提尔·纳·利亚的王位和长老议会的尊荣都是因红骑兵踏马诸界而生。”
“但你会答应我,阿瓦拉克,”他继续道,“我不会用基因改造体身上的征伐甲胄来威胁你,即便那会令你遭受,比我还严苛的惩罚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在当下,谁才是为惊涛骇浪中随时会倾覆的白船,冒着随时会被狂风吹离甲板,因摇晃的船身重重砸在船梁,陨身糜骨的风险,拉扯船帆的领航员……”
“而谁又是躲在白船深处腐朽的船舱,用舞步掩盖船只的摇晃,用音乐覆盖阴风怒号,用甘醇糜烂的酒水麻痹思维……”
“阿瓦拉克……提尔·纳·利亚的冬季,一年比一年冷了。”
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重复道。
“上古之血的计划破产之后,阿德·盖斯之门是桤木之民仅有的希望。”
阿瓦拉克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脸上带着温和又冰冷的笑容,没有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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