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浴血的宋鸢被裴照寒抱着进入御书房,声音虚弱地几乎听不到,眼神却执着地看着高座上的皇帝,“是我给外祖父写的信,也是我找到的乾安余孽和突厥细作,更是我假冒母亲名义请求外祖父帮助,一切都是我肆意妄为,请陛下饶过长阳府,饶过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寒抱着宋鸢的手在抖,宋鸢的血流到他身上、手上,烫得他不知所措,“阿鸢,陛下已经听到你的话了,陛下会明察秋毫的,我们让人给你疗伤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紫衣,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寒忘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只是一个五品的锦衣卫千户,站在御书房里吼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他们一步进入御书房的纪云帆完全处在状况外,但看到浑身是血的宋鸢,也不顾得是在御前,爬起来就冲了过去,“囡囡怎么会伤得这么重?

        我有黎方剑尊给我的金疮药,快,给囡囡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褐色的药丸拿过去,宋鸢撇过头去看着裴照寒眼角垂泪,“我对不起你,你不要费力救我了,我死以后,休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死,夫人,你不会死的,你也没有对不起我,我就是十三皇叔,十三皇叔就是我啊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寒跪在地上让宋鸢靠在自己怀里,摸出十三皇叔的面具戴在脸上,“你看,是不是很熟悉,十三皇叔、裴照寒,都是你的夫君,你清清白白的,从未被人欺辱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宋鸢的手让她去摸自己的面具,“是不是还缺一件披风,马上就有了,你先吃药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行的裴寂很有眼力见儿地冲出去,一路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