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没想到会被那样难堪。帕里切在马尔凯西船长和自己之间拉开了距离。她无视他们两人,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时后,帕里切睡着了。马尔凯西船长脱下他的外套,用它盖住她。约瑟夫的手几乎撕裂座位的表面。他只怪自己遭受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切西船长也睡着了。只有约瑟夫留下来照顾帕里切。他看着她睡觉时的样子。她头上的头发,他曾经将其收拾在她的头顶,现在松散地垂下。它看起来不太像英国女人的头发。波斯人可能会相信伪装,但英国人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瑟夫看着她脸上的头发丝想要把它们移除,这样她就能睡得更好。但是他不能碰她。约瑟夫曾经向自己承诺要远离她以便保护她。毕竟,他相信自己是最糟糕的不祥之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继续远离她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抵制跪下求饶的冲动。想到另一个男人拥有她的想法让他意识到,他永远不能放手。再过几个小时,他告诉自己。再过几个小时,这次旅行就结束了。帕里奇可以逃走,约瑟夫会回到英国。不见面会让他们忘记彼此。这是他想要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踩在一块石头上,帕里切几乎摔倒在地。但是马尔凯西船长扶住了她。他轻轻地帮助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。约瑟夫眼前的情景是一种痛苦。但他什么也没做。他再次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照进马车,帕里切睁开眼睛,看见马尔凯西上尉正抱着她,以防止她跌倒。她直起身子,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,端端正正地坐好。马车正在减速。她看了约瑟夫一眼,他醒了,紧咬着牙关,双臂交叉,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,”他带着苦涩的语气说,“睡得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帕里切揉搓着她的脖子。“我的脖子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相信马尔切西船长可以帮助你感觉好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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