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蛙生,可哀!可……”
“蛙公,怎么一个蛙躲在这里?有伤心事?外头好多冰玉蛙在寻你呢,全以为不小心把你搞丢了,着急忙慌的很。”
梁渠嘴角带笑,修行境界大有长进,又办妥了寒冰泉,故而心情不错,踏水而行,牵着龙娥英的玉手来到老蛤蟆身旁坐下。
龙娥英听出调侃,拽了拽手掌,让他少打趣。
蛙公正伤心呢。
“诶。”
老蛤蟆肚皮挺天,四肢摊开,躺在一块浮冰之上,长长叹出一口郁气。
区区一个冰玉蟾族,妖王都没有,哪有可能看住纵横江淮大泽的多宝蟾蜍,想出来就出来了。
只是此前族内天天宴会,宝鱼宝植宝肉,吃好喝好,熄了心思,大半年下来,族里吃不消,招待的少,便不想待了。
就是不知道梁渠怎么寻到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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