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有变了吧，”凯特拉紧咬着牙齿说，“我被要求去赫考尔塞格与那里的教会进行训练。”
“进行训练？”维林（Wirrin）咧嘴笑着，声音太大。“我忘记了你对教会来说是如此重要，凯特拉（Ketla）。”
几个人抬头看了过来，但没有人表现出太大的兴趣。
“还有你呢，维林？”凯特拉说。“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。”
“完全没问题，”维林说。“事实上，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。虽然我不打算在赫考尔塞格待太久，我要去沙漠过冬。”
“沙漠里还是会很冷的，你知道吗？”凯特拉说。
维琳点了点头。“我当然知道，凯特拉，”她说，“不过比起奥吉希瓦南来说，这里根本不算冷。”
凯特拉没能完全掩饰她的皱眉。“你是指雪山吗？”
“的确，我指的是奥格西瓦南，凯特拉，”维林说。“来自不同地方的名字各异。”
凯特拉皱起了眉头。“它们正式被称为雪山。”
维林耸了耸肩。“自从法律禁止我称呼他们为奥格西瓦南人，凯特拉，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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