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有替你问任何事，”维林说。“看吧，这样就不会混淆了。”
盖拉斯的眉毛在中间相遇，他的嘴角向下拉扯着。
“而且，”维林继续说，“阿克索夫·维林托克·博尔拉萨克在这里实际上并没有问我任何问题，对吧？”
盖拉斯揉了揉眼睛。战争法师几乎肯定是在微笑。
“你们是怎么做到的，维林？”奥拉克问道。“奥斯特瓦塔克？”
“这与你无关，”维林说，“为什么要将沃纳尔和阿扎瓦尔排除在外？”
奥拉克的手这次握得没那么紧了。
“您做到了新的成就，维林，”格拉斯说。“我们都想知道更多。”
“维林，我有一个疑虑，”维林说，给奥拉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“我怀疑沃纳尔和阿扎瓦尔比你其他的诸神更喜欢现在的事物状态。”
奥拉克的手依然紧握着，这次没有疼痛，但快到了。
“这强烈地暗示着某些东西，”维林说，望向她另一侧的拉萨克。“你认为它意味着什么，里弗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