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真的没什么用处，”纳特拉尔嘟囔道。“我从来没有对崇拜或追随者感兴趣。虽然很难阻止他们。”
“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，这是无心之举，”姆凯尔低沉地说。“魔法师非常有用，他们的力量来自于我们。在早期，我们迅速成为社会中的重要组成部分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尊重变成了恭敬，变成了崇拜。”
“我不能代表所有的局外人说话，但我当然尽力劝阻了这一点，”纳特拉尔嘟囔道。“我们大多数人都非常清楚，我们什么也没做。我们没有创造世界，也没有提供任何缓解死亡的方法。”
维林从未想过这一点。“人们真的这么认为吗？”
“有些人猜测，跳跃性地得出结论，”Mkaer低沉地说。“我们的雕像在人们来到Nesalan之前就已经存在了。看起来它们不能被移动或破坏，否则我想所谓的神灵早就这样做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人来建造寺庙，纳尔特拉就不会被发现，”维林说。
“的确，我记得寺庙是在我周围建造起来的，”纳特拉尔嘟囔着。“这不是一个单一的记忆，混杂在其他寺庙和神社千年来不断建造的记忆中。”
“你们是从雕像的角度回忆的吗？”Wirrin问道。
“它们是虚假的记忆，”Mkaer低沉地说。“由时间、重复和故事构建而成。我们一定是从我们的法师们的视角经历过这些。”
“那么，这些额外的雕像有什么用处？”Wirrin问道。“它们只是为了被崇拜而存在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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