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!”卫兵发出一声震惊的低语。一条长长的、流动的血迹从木门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渗出。“难道那不是那个混蛋的房间?”卫兵喃喃自语,已经走近,抽出了他的剑。“是阿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砰!

        守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,但门在轻微的触碰下就打开了。沉重的橡木门分开,守卫窥视着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太黑,肉眼看不清。“嗨!”守卫大声喊道,“阿伦,你在吗?”守卫低头寻找,发现一条血迹从房间深处延伸出来。他扭头去看另一名守卫,但却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地咒骂道:“蠢货本该从走廊尽头返回来的。”“该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卫者下定决心,别无选择。他的长剑紧握在手中,他走进黑暗的房间,将剑指向前方,距离自己有一臂之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逐渐退去,他继续向前走。当他到达房间中央时,他终于看到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杯盛满鲜血的杯子被倾倒在地板上,鲜血从中滴落出来,在地板上画出了一道稳定的红色笔迹,就像是一支毛笔在纸上划出的单一红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哪儿?”守卫含糊不清地说。“男孩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微的嘶鸣回答了他。守卫的胳膊上冒出了鸡皮疙瘩。他感到脖子上有一股尖锐的热气,仿佛有人在他的脖子上点燃了一根火柴。这股热气带着一种咬人的感觉,一种狂暴的感觉混合着无声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