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格努斯蹲在苔藓覆盖的树干旁,他的手指轻柔地扫过松鼠软绵绵的毛皮,将它放回最初出现的地方。“好了,小家伙,”他低声细语,声音低沉而安慰人心,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。小生物眨着眼睛仰望他,好奇地歪着头,但仍然保持静止,因为马格努斯开始直起身子,准备将它留在空心树干的安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马格努斯能够迈出一步之前,松鼠发出了尖锐而执着的啁啾声。在一阵模糊的动作中,它沿着他的手臂快速爬行,其敏捷的爪子几乎擦过他的袖子,当它爬上他的肩膀时。马格努斯惊讶地轻笑,声音轻松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”他惊呼道,头一侧,松鼠更是爬得更高,像是在他的浓密发丝中筑巢。它柔软的毛发轻拂着他的颈部,让他感到痒酥酥的感觉沿着脊柱传递下去。马格努斯的肩膀因笑而颤抖。“你在上面干什么?”他问道,带着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鼠猴发出一系列急促的啁啾声,它那过大的耳朵抖动着,随着它把头凑近马格努斯的耳朵,其声音几乎形成了自己的语言。马格努斯停顿了一下,他锐利的目光柔和下来,表情转变为理解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他低语,语气沉思。“这就是为什么你的日志在地上。”他环顾四周,眼睛眯起,注意到微妙的破坏迹象。断裂的树枝散落在地上,它们参差不齐的末端诉说着非自然的断裂。零星的树桩从地里冒出来,如同阴森的纪念碑,它们的边缘磨损但足够锋利,表明它们并不是被时间所击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格努斯的目光回到肩膀上的松鼠身上。它的小鼻子顽强地扭曲着,发出又一声尖锐的啁啾声。“但是这里还有很多其他的树,”马格努斯推理道,指向剩余的森林,“为什么不在其中一棵树上建立你的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鼠摇晃着它那小脑袋,充满了强烈的反抗精神,就好像在说,“我不喜欢那些东西!”马格努斯环顾四周,他的目光落在周围的区域。几根树桩像墓碑一样矗立在稀疏的森林地面上,这是一个明显的迹象,表明某些东西——或是某个人——已经破坏了栖息地。也许伐木工人经过这里,或更糟糕的是,一只怪物毁掉了树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明白了,”他低语道,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对松鼠。“这个地方不再适合你了,是吗?”松鼠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,仿佛是在确认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格努斯转向凯勒斯,他的眼睛平静而期待,带着一个不需要言语的问题。时刻的重量在他们之间施加压力,未说出口但却是无可辩驳的。凯勒斯感受到了马格努斯凝视的强度,并且短暂地将他的目光向上移动,然后看开了,他的下巴紧绷。他忙于除了马格努斯之外的一切——调整他的装备,清除不存在的灰尘从他的盔甲中,甚至朝着其他人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团队周围的反应各不相同。洛里安几乎是充满热情地颤抖着,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闪烁着光芒,就像松鼠是他见过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一样。在他身边,奶酪变成了一种淡蓝色,显然很感兴趣。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里文独自站在一旁,她的双臂紧紧地交叉在胸前,她的脸上戴着安静的不赞同的面具。一条弯曲的眉毛比话语更响亮——又一个麻烦?

        塞拉菲特(Seraph)发出一声紧张的笑声,她不安的心情显而易见,手指在她身侧不停地颤抖。她从未对陌生的生物——或者说是怪物——感到舒适。要让她习惯奶酪花了很长时间,即使现在,想到触摸那只凝胶状的伙伴也会让她的脊柱发凉。她瞥了一眼松鼠,然后迅速地看开了,她的不适感显而易见,银色的眼睛紧张地在群体中扫视。很明显她正在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,但微微扭曲的嘴角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其他人以不同的程度表现出兴趣时,艾莉拉完全不为所动。她抓起一根附近的树枝,蹲下身子,开始漫不经心地在泥土上画涂鸦。她的动作很随意,几乎像个孩子一样,就好像他们对话的重量几乎没有引起她的注意。在她漫不经心的专注中,线条和形状逐渐成型,她嘴唇边缘泛着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