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洛里安问道,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关切,像是在黑暗中伸出手来的人,但小心翼翼,不要推得太远。
凯勒斯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坐了起来,床在他身下轻微地嘎吱作响。他用手指梳理着仍然湿润、杂乱的头发,头发丝滑地从他的手指间滑落,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他的目光落到了地板上,他的表情是沮丧和疲惫的混合体。
“是Riven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,但带着一种未说出口的重量。“她今晚心情不是很好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他的手松散地握成拳放在膝盖上,寻找合适的话语。“我试图——我想帮助她,但是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让她感觉好一些。”
他的下巴紧绷,蓝色的眼睛闪烁着自责的光芒。“她背负着那么多,而我只是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找不到话说。就像……就像我毫无用处一样。”这句话从他嘴里吐出,就像是一句苦涩的忏悔,他的肩膀在其重量下垂了下来。
洛里安点了点头,他的表情软化了。“她怎么了?”
凯勒斯(Caelus)通过鼻子呼出气息,他的目光逐渐向下飘移,直到落在奶酪(Cheese)身上。奶酪已经蠕动着爬到了他的腿上。这小团粘液微微闪烁,它中性的蓝色调子捕捉到了昏暗的灯光,当它轻轻地顶着他的手时。凯勒斯不假思索地伸出手,他的手指稍微陷入奶酪凉爽、胶状的表面。这种触感奇怪地令人安心——平滑、潮湿且富有弹性,但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任何残留物。
他终于回答道,语气低沉,带着一丝忧郁。“她在回忆,”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奶酪,手势的节奏与他缓慢的话语相吻合。“关于她来这里之前的生活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眉毛皱在一起,试图找出合适的词汇。“她听起来……空虚。好像她觉得自己当时没有目的。没有意义。她没说多少话,但她的语气……就像每个字都承载着她不想大声说出来的东西。”
奶酪的颜色加深,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蓝色,似乎它能感受到凯勒斯的不安。它倾向于他的触摸,其小而简单的动作不知何故使他在这一刻感到平静。
“She让她的生命听起来毫无意义,”凯勒斯继续说,他的声音开始颤抖。“就像她在这一切之前什么都不是。听到这些……我只是——”他突然停顿,轻微地摇了摇头,似乎想清除掉挫败感。“我无法忍受她对自己说话的方式。但是我能说些什么?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她的看法?”
房间再次安静下来,凯鲁斯的话语在他们之间悬挂着。洛里恩密切地注视着他,他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细线,尽管他的眼睛中没有任何判断——只有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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