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切中,森林似乎屏住了呼吸,沉重的黑暗逼近,仿佛沉浸在他们的绝望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奶酪坐在破旧的袋子残骸上,它的小小身躯在寒冷的地面上颤抖着。它通常闪亮的光泽已经黯淡了,就像里面的光芒被熄灭了一样。它茫然地凝视着洛瑞安曾经站立的地方,毫无眨眼的目光固定在留下的空虚中。时间似乎无限延伸,周围的世界除了它那颤抖的胶状身体外,一切都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相如同利刃一般深深刺入了它的核心。他走了。这个想法在它的脑海中回荡,带着无法承受的清晰度。洛里安,它的搭档,它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中的依靠——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奶酪的小手本能地伸出,抓向空气,仿佛它可以用某种方式拉回洛里安。这个动作很小,几乎察觉不到,但它承载着绝望的重量。它的身体剧烈颤抖,波纹穿过它的形体,无法理解所发生事情的最终性。它曾经活泼好奇的举止被剥夺了,取而代之的是空虚、疼痛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下面的包裹——无数次共同的旅程、战斗和安静时刻的提醒——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。奶酪俯身,按在布料上,仿佛寻求洛里恩的温暖,但它是冷的。没有生命。一声轻柔、可怜的声音从它那里逃脱出来,几乎听不见,是一个破碎的呜咽,传达了语言所不能表达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想哭,但没有眼泪。它想尖叫,但没有声音。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,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,它的小小身躯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物的燃烧般的眼睛带着恶意的强烈注视着凯勒斯,其怪异的手臂像一道黑影般向他袭来,空气因其动作而产生了裂痕。凯勒斯几乎没有时间反应,他将自己扔向了一侧,险些避开这一击,生物的黑暗气息在它刚刚攻击过的地方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剑本能地挥出,遇到了生物的须状触手。撞击使他的手臂震动,使他全身感到一阵剧痛,但这还不够。生物的巨大形体后退了,只是为了再次向前冲锋,不屈不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凯勒斯内心深处却感到了一种深刻的断裂——一种无法满足的愤怒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。他没有思考,他不关心。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只生物身上。那只生物要为洛里安之死负责,它夺走了他的一切,包括他曾经珍视过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吸急促,心跳在耳朵里剧烈地敲打着,一股狂怒的风暴在他体内汹涌澎湃。他能感觉到胸口因情感而紧缩,某种原始而粗犷的情绪,某种要求鲜血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哭,但眼泪却流不出来。他想尖叫,但只有一声低沉、野蛮的咆哮从他的喉咙里冲出,源于失去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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