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什么？”凯勒斯低沉紧张的声音问道，他的拳头在剑柄上紧握，指节发白。
洛里安的嘴巴张开了，但他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语。他的喉咙感到干燥，他的手在身侧颤抖。他虚弱地朝镜子指去，终于用低沉、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话。“我……我看到了什么……马棚管理员……但那不是他。他是……扭曲的。在看着我。微笑着……”
凯勒斯一步步走进狭窄的空间，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，目光转向镜子。他把剑斜着举起，捕捉到自己的倒影，每个动作都故意而且准确。房间里陷入沉重的寂静，只有水龙头微弱、不稳定的滴水声。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了，”凯勒斯低语，他的语气中带着怀疑。他将剑收入鞘中，但仍然握紧剑柄，转身面对洛里安。“你确定这不是……光线的幻觉？”
洛里安激烈地摇着头，他的眼睛再次快速扫向镜子。“不是光线，凯鲁斯。是他。他在那里，而且他……很奇怪。就像梦魇中的东西。”
凯勒斯凝视着他片刻，他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，因为他在洛里安的眼睛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惧。他把一只安慰的手放在洛里安的肩膀上。“好吧。我们回到房间去吧。我们会一起想办法。”
洛里安点了点头，他的腿仍然不稳，允许凯鲁斯引导他离开浴室。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半期待着在玻璃上再次出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但是镜子只反映出空虚，闪烁的灯光在墙壁上投射出扭曲的阴影。
洛里安颤抖地点了点头，他的脑袋在无声地同意中上下晃动，尽管恐惧刻画在他宽阔、玻璃般的眼睛里背叛了他。他的呼吸很浅，他的手在大腿上摩擦着，绝望地想要甩掉爬上脊柱的冰冷寒意。
奶酪挤到洛里安身边。它通常明亮的光泽变暗为深蓝色，充满了担忧，它将自己柔软、胶状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，尽可能地提供安慰。洛里安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，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奶酪小而颤抖的身躯上。
与此同时，凯勒斯有条不紊地搜索着浴室，他的脚步安静但充满目的。他检查了每个角落，甚至敲击墙壁寻找隐藏的隔间或空隙。他的剑仍未出鞘，在闪烁的灯光下微微发亮。但无论他检查得多么彻底，都没有发现洛里安描述过的扭曲身影。只是老旧地板的普通嘎吱声和水龙头那令人不安的细流声。
尽管如此，空气中的紧张感依然浓厚，像潮湿的雾霭一般笼罩在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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