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混乱中,埃莉拉冲进了村庄的中心,她巨大的盾牌举得高高的。凶猛而果断的动作,她把自己放在攻击者和无助的村民之间,她的盾牌吸收着斧头和剑的残酷打击。每一次撞击她的盾牌都在空气中产生了共鸣,但她坚定地站在那里,挡开攻击并向前推进,如同不可阻挡的力量一般。一名掠夺者试图从侧面冲向她,希望溜过她的防守,但她用迅速的反击迎接他,将他推回去,然后用盾牌以强大的弧线扫倒了他。
与此同时,洛里安冲向一群受伤的村民,他的一只手握着打开的法术书,另一只手轻声念咒。柔和的白光从他的双手中流出,将受伤者笼罩在温暖治愈的光辉之中,缝合他们的伤口并缓解他们的疼痛。村民们,一些人仍然因恐惧而颤抖,抬头看着他,满脸敬畏和感激,他们的表情随着伤势消失而柔和起来。塞拉菲娜迅速而镇静地移动,她的存在为受惊吓的村民提供了一个令人安心的依靠。她用坚定的手指引导他们,声音坚定却温柔,指向远离混乱的安全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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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里乌斯用翅膀护着一对老夫妇,挡开了战斗中掉落的杂物碎片。即使孩子们害怕地抱住他的手臂,用恐惧的眼睛看着他,他的注意力也没有动摇。
达里乌斯蹲下身,给他们一个微笑,“你们会没事的。只要继续前进,紧跟着我。”他最后一次鼓励地点点头,然后站起来继续小心翼翼地行走,带领村民穿过瓦砾堆和远离逼近的危险。
在混乱的中心,凯勒斯激活了血腥狂怒,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涌动。能量波动穿过他,使他的感官更加敏锐,并赋予每个动作以野蛮的力量。他盯着被马格努斯藤蔓困住的一群掠夺者,他们挣扎着,成为容易的目标。他向前冲去,他的剑在空气中划出致命的准确度。掠夺者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就被他砍倒,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痛苦和恐惧的喘息。一名兽人试图将他的斧头向下挥舞,以绝望的企图解脱自己,但凯勒斯更快,闪避了这一击,将他的剑深深地插入兽人的侧面。兽人的吼叫被凯勒斯扯出刀片时血液喷溅在地上而打断,他向下一个目标移动。
凯勒斯感觉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接管了他的身体,指导着他的一举一动。尽管在前世从未挥过剑,他的身体却以惊人的精确度和力量移动着。他每一次挥剑,每一次改变姿势,都感到本能地熟悉——就像他的肌肉已经习惯这些动作数百年了。剑的重量,敌人攻击的阻力,甚至他脚步的流畅感——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深刻地镌刻在他的骨骼中一般,顺势而为。
他不知道这是否是沃拉斯的记忆残余,还是他在新生活中继承的一种潜伏力量,但他无法否认这种奇怪的兴奋感。每一个动作都感觉正确,就像他正在拼凑着自己古老而被遗忘的部分。
战斗是技巧和力量的完美协奏曲,每个冠军都在同步移动,他们的能力如同编排好的舞蹈一般流畅地融合在一起。藤蔓缠绕并固定住敌人,刀光闪烁,盾牌防御,法术治愈。在这一刻,胜利似乎触手可及。
然后,一声怒吼撕裂空气,深沉而愤怒,使他们停下脚步。地面在他们脚下颤抖,当一个巨大的身影走进村庄的心脏时。它是强盗领主,但不是普通的掠夺者——他几乎高出他的手下两倍,他庞大的身体是一个令人生畏的阴影,吞没了周围的光芒。他穿着的黑色盔甲紧紧地贴在肌肉上,每次移动都鼓胀起来,他的皮肤厚实而布满伤痕,暗示着无数次战斗和幸存。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恶意,就像双胞胎的余烬一样,投射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,当他带着野蛮的笑容扫视冠军时。
与其脆弱的爪牙相比,这个生物以压倒性的存在感笼罩着——在健康条上反映出这一点——一根巨大的、脉动的深红色线条,令人生畏地横跨他们视野的上部,被标记为“强盗领主”。它至少是爪牙健康条的二十倍,不,三十倍那么大,它的光芒随着它每一次雷鸣般的移动而激增。健康条的每个部分似乎都在低吟着原始的黑暗能量,几乎是在挑衅他们去削弱它看似难以逾越的生命力。
在一次强有力的动作中,兽人举起他的武器——一把残酷、锯齿状的斧头,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设计来撕裂而不是切割的工具。生锈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烁着凶险的光芒,当他将其砸向地面时,产生了一道冲击波,地面上出现了裂缝,向四周辐射开去。空气本身都因这一击而颤动不已,尘土和碎屑在一片浓重的烟雾中腾起。凯勒斯踉跄了一下,他试图站稳脚步,但他的姿势在一瞬间有些摇摆不定。这一击所释放出的力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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