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司机往外看了一眼,笑道:“这家里一看就没人,给咱带路这小子嘴挺欠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司机注意力落在张来宝的腿上,道:“他这腿备不住就是嘴贱,让人给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一峰一笑,而后面的石井微微摇头,道:“华夏有句古话: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石井先生说的是。”陈一峰附和一声,然后对司机道:“按喇叭,催催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司机要按喇叭的时候,张家别院西边那家出来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来宝,你叫唤啥呢?”林场二车间工人邹玉峰,冲张来宝喝道:“那挂着门呢,家里没人,你看不出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援民两口子人不错,跟左邻右舍关系都挺好。相反的是张来宝家,屯子人都知道他们家人心眼子不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邹叔。”张来宝不在乎邹玉峰态度,厚着脸皮问道:“大裤裆他们干啥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这屯子的?”邹玉峰反问一句,然后道:“他们没在家,那就是上老赵家了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邹玉峰转身就进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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