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抬眼,墨色瞳孔里翻涌着讥诮的浪潮撞进她的眼中:“做人能不能别这么精于算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假意提离婚,是笃定了我不敢跟你离,而后又见我认真了,你就开始害怕了,眼看离婚冷静期快到头了,就巴巴地把奶奶搬出来救场,三十天那主意是你提议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出梨花带雨的戏码演得真好,我差点以为你真的那么高尚要孩子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时,他低笑出声,喉结在光照下划出冷硬的弧线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像碎冰碴子砸在绒布上,连空气都凝着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男人话语里的猜忌像缠人的藤蔓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蜷缩起肩膀,指尖攥紧了衣角:"我听不懂......你放开我!我真的要走了!"

        她下午还要去见李珊医生,商议谢可欣的治疗方案,她没空在这里听他心中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辨别任何一句,反正他也不可能会相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去哪?用我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闫尘又欺压了上来,身上的古龙香水味道直冲苏婉清的鼻息,吓得她想往后缩却又无法做到,只能咬紧了牙关,紧张的看着谢闫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他倒是没有吻上来,他掌心扣住她的后颈,指腹摩挲着她绷紧的肌肉,那力道不容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他瞳孔里淬着审视的光,像要用目光剜开她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