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她做什么?
说“再坐会儿”?
说“我其实有心愿”?
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头太过滚烫,烫得他不敢宣之于口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到院门口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又“咔嗒”一声合上。
司承年站在原地,维持着抬手的姿势,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,才缓缓收回手。
掌心空荡荡的,连她刚才带起的风都散了。
廊下的茶还冒着香气,是他见她要来,特意让人重新沏的冷泡茶。
现在看来,倒是多余了。
他低头看着那壶茶,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裹着点连自己都辨不清的涩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