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年松开安千千的手,快步走到安明夏面前,玄色袍角带起一阵风:“岳父,我的父皇病重,所以我想与千千三日内启程,还望岳父应允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明夏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神色淡然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跟着回来,便是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明夏放下茶盏,犹豫道:“三日内启程未免太过仓促。千千的嫁妆还需清点装箱,随行的侍卫与嬷嬷也得提前安排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岳父放心,炎国带来的侍卫可暂代搬运之职。至于随行人员,只需千千信任的人同行即可,其余的,到了炎国我再从皇室侍卫中挑选可靠者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句句都往“尽快启程”上引,连安焕拓都看不过去,抱着胳膊哼了声:“妹夫这是怕我们扣下妹妹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承年脸上泛起微红,却没有退让:“五舅兄说笑了。只是父皇病重,我身为太子,理应在侧侍疾;千千既是我的妻,自当随我同去尽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明夏看着他眼底的执拗,不禁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,也太急躁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身后的管家道:“去账房支取三万两白银,再让库房备好伤药与干粮,明日起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?”安焕扬一愣,“三日内已是仓促,明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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