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不住也得护。”
安明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我已让人查过,司承年在京城当质子这些年,看似温和,实则手段狠辣,能在皇子争斗中全身而退,绝非等闲之辈。他既敢求娶千千,就该知道荣国公府的女儿不是好惹的,更该清楚,若千千受了半分委屈,我安明夏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得踏平炎国皇宫。”
他扶着程明月的肩,目光望向屏风后那抹闲适的身影:“再说,你以为千千是那么好拿捏的?她没有在方才抗旨,那便是肯应下这门婚事,心里怕是早就有了计较。咱们做父母的,能做的就是给她铺好路,剩下的,让她自己去闯吧。”
程明月望着丈夫坚定的眼神,她吸了吸鼻子,嗔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夫妻二人回到正厅,安明夏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,婚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司承年闻言,紧绷的脊背霎时松弛下来,眼底的沉稳被抑制不住的欣喜冲散。
刚才他看似松弛,其实紧张不已,生怕荣国公府真的抗旨不尊。
若真是如此,那他只能尽快回去继位,然后再来商国求娶了。
可是中间的时间起码会相隔大半年,到时候万一千千变心,他可不敢赌。
“岳父深明大义,承年感激不尽。此生定当以性命护千千周全,若有半分差池,任凭荣国公府处置。”
“谁准你叫岳父了?”安焕拓梗着脖子哼了一声,却没再像方才那般横眉冷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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