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动,伤口烂了等死?”
司承年被按得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指尖拨开黏在血痂上的布料。
“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清洗伤口。”
安千千转身离去,又很快端着水盆回来了。
清洗伤口的动作不算轻柔,却奇异地避开了最疼的地方,掌心偶尔擦过他汗湿的脊背,像带了簇微火,顺着肌理往心口窜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抽口冷气,不是因为疼,是她的发丝垂落,扫过他颈侧的皮肤,痒得人发麻。
安千千浑然不觉,低头吹了吹他渗血的伤口。
“忍着。”
呼吸落在他背上,温温热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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